080920。
開學第一週的最後一天,
嗯,沒有什麼實際的感覺,
因為這學期不用修課了,
老師又跑去韓國聯繫研討會事宜,
我本人則是上週就到學校溜過了一圈.
基本上,就是抖抖抖的,等著老師回來,
然後有點準備之後,跟她好好談談我的論文.
害怕的應該不是自己在期限內做不做的完的問題,
而是老師對妳投射的質疑眼光吧.
"什麼叫做如果妳表現夠好的話?"
微風吹來的圖書館旁,面對我同學的疑問,
我感覺到從頭到腳的冰涼.
要拿到資料,就得用作助理的時間和精神來換?
這是我目前自己推敲出的答案.
我的確表現的很游離,我不否認,
但是我也曾經有過熱情的投注在學校生活的日子,
但我也無法理直氣壯的說,我覺得我在台大待的這麼些年,
我真的無愧於心.
極端,這樣的形容詞,切切的出現在我的成績單,
還有我跟老師相處的關係中.
我覺得我可能是一輩子都做不到中庸之道的人,
孔子跟孟子都要哭了,哈哈,
雖然我高中的時候覺得這兩個人還滿酷的!
只有極濃縮跟極稀薄,這樣的狀態也表現在我論文資料的搜集過程裏.
如果現在想跑去做別的事情,應該算是很瞎的心態吧?
可是整個暑假,花在論文的時間比例上,真的很少,
倒是每天都來個2.3小時練樂器,然後1.2小時練語文,
其他時間,都在備課,準備學生的樂譜,ACG,工作.
是不是應該先把論文寫完再想其他的事情?
可是一邊寫論文應該可以一邊練樂器吧?
還是可以繼續學我有興趣的語文吧?
每天晚上還是可以看動畫吧?
丟掉樂器還有聲音的音樂研究所,
這是哪一種音樂研究所?
這是什麼音樂人生?
這難道就是我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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