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080920。

開學第一週的最後一天,
嗯,沒有什麼實際的感覺,
因為這學期不用修課了,
老師又跑去韓國聯繫研討會事宜,
我本人則是上週就到學校溜過了一圈.

基本上,就是抖抖抖的,等著老師回來,
然後有點準備之後,跟她好好談談我的論文.

害怕的應該不是自己在期限內做不做的完的問題,
而是老師對妳投射的質疑眼光吧.

"什麼叫做如果妳表現夠好的話?"
微風吹來的圖書館旁,面對我同學的疑問,
我感覺到從頭到腳的冰涼.

要拿到資料,就得用作助理的時間和精神來換?
這是我目前自己推敲出的答案.

我的確表現的很游離,我不否認,
但是我也曾經有過熱情的投注在學校生活的日子,
但我也無法理直氣壯的說,我覺得我在台大待的這麼些年,
我真的無愧於心.

極端,這樣的形容詞,切切的出現在我的成績單,
還有我跟老師相處的關係中.

我覺得我可能是一輩子都做不到中庸之道的人,
孔子跟孟子都要哭了,哈哈,
雖然我高中的時候覺得這兩個人還滿酷的!

只有極濃縮跟極稀薄,這樣的狀態也表現在我論文資料的搜集過程裏.

如果現在想跑去做別的事情,應該算是很瞎的心態吧?
可是整個暑假,花在論文的時間比例上,真的很少,
倒是每天都來個2.3小時練樂器,然後1.2小時練語文,
其他時間,都在備課,準備學生的樂譜,ACG,工作.

是不是應該先把論文寫完再想其他的事情?
可是一邊寫論文應該可以一邊練樂器吧?
還是可以繼續學我有興趣的語文吧?
每天晚上還是可以看動畫吧?

丟掉樂器還有聲音的音樂研究所,
這是哪一種音樂研究所?
這是什麼音樂人生?

這難道就是我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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