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04, 2007

理所當然的事....

其實最近我一直在想,
我這個人怎麼那麼沒有生活品質,
是因為我總是把事情複雜化?
還是我真的太衰太衰總是遇到那麼多事情?

我覺得再有勇氣再有衝勁的人,
老是遇到一些大事小事鳥事,
也會被耗損的一點不剩,

我很想做那種一次只解決一件事情的人,
非常渴望,
但我沒那麼好運,

聽起來很像在為自己說話,
但是我真的很想做一個,
平凡又愚蠢的死老百姓,
但我又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人,

遇到事情的時候,理性跟勇氣叫妳一定要面對,
心靈跟感情又是叫妳先喘口氣再說,
而我又總是想保持生命中的那一點純粹,
所以事情就變得複雜又複雜,

是不是從小的時候表現的太好,
所以家裡的人會覺得
之後妳所表現的冷靜和責任感永遠都是理所當然?
搞砸一件事情就變得罪不可赦?

因此我台大拖到現在,
從憂鬱症,重振,論文換題目,找學校,準備托福,RE,搬家,籌錢,
這些事情都是我爸眼中我所謂的“藉口“,

我只是想他用一種比較平常的標準來看待我,
台大音研所還有一堆研四研五研六都還在掙扎,
平均的畢業年數是四年,
他X的為什麼就是沒人肯相信,
我不想說台大很厲害很難念,
但是我爸真的覺得這件事情跟喝水一樣容易,

沒有鼓勵幫助,最少請不要過度風涼,
尤其對一個已經每天反省自己到快要死掉的人,

我了解我自己的缺點,因為我真的想太多了,
有時候就是去做就對了,沈老師這麼對我說,

所以,
不想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庸碌,
想的時候覺得自己很無聊,
知識的教育體系不就是要我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結果教到最後,真的有學到的卻被自己的腦子害了,
滿腦子都是分析阿辯證呀,
連自己的人生都變成了四不像,

或許真的沒有絕對,
但是知識分子就不能過一個簡單生活嗎?
X的,
一定要憂國憂民,對人生有責任抱負才不枉國家的栽培嗎?
我真的很想只為自己而活就好,
太多的自責跟太多的想法,
其實都是我自以為的"我的責任"
一點都不快樂開心的人生到底有什麼好?

老師教你要有責任感要有遠大的目標理想,
所以妳長大後努力的跑努力的追,
妳以為妳真的在妳的人生劃下很用力的痕跡,
但其實妳什麼都沒有留下,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我都會很傷心,
因為我會一直責怪自己為什麼當初不敵自己的情緒,
讓自己病了,讓成績變差了,
讓台大的老師失望了,讓家裡人看笑話了,
而我還要花兩年的時間來好好康復,
直到現在我還是會想逃避而且跟功課格格不入,

2004年的現在,
就是我活的最痛苦最不堪最不是自己的時候,
搬家的時候已經可以把那時候寫的日記安靜的拿出來看完,
“那個人怎麼那麼可憐....“

其實我不認識從那時候的自己,

我已經很少在想這些狗屁倒灶的鳥事,
因為一想總是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我也很想相信危機就是轉機這句話,
但我覺得這樣的話真的他X的給他有夠偽善,
因為轉機往往來自於妳後來不斷不斷的解決和努力,
所以轉機不發生於危機出現的當下,
危機就是轉機這句話有語病,

總之,
現在我只好把我目前的生活全部變成條列化,
所有的事情都是待辦表上的一條東西而已,
我就是努力把這些東西都殺死就對了,

對於NYU到底會不會錄取我,
我不想去想太多後續的問題,
不錄取也是個慘,因為我會更擔心明年同樣上不了,
錄取了也是個慘,因為我得先去再回來處理台大的論文,
去了又擔心一堆,不去也擔心一堆,
要打電話去跟他們講說我超想去的,
但是其實我又想先將台大結束,
萬一真的上了又放棄這個殊榮,
(不是想說他們真的很屌,而是我GPA真的低到我覺得有上備取算是我組上積德)
我想我在拒絕的時候真的會手軟,

這個人生真的太複雜了吧,
這樣也不對那樣也錯,

X的,乾脆全部砍掉重練好了!

3 Comments: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你爸覺得在台大音研寫個論文像喝水一樣容易
他爸也是
偏偏怎摸沒人肯相信
在這所要早走嘛 通常心臟得要夠強
不然就是自己能力強到能完全獨立作業
(你最好有個自己爸爸就研究南管 才能快點嫁到澳洲)
或忍受無理鬧情緒到住院不然就是得曾經詭異得過憂鬱症的老闆
(你說的那個沈老師算是例外 但她也天殺的無敵忙)
那個住院的或曾經得憂鬱症的
她們給的殘忍眼神與分數

X的 這所沒有這摸了不起吧
又不是念博士班的PH豬

也正因為這樣
你要走的時候才能真正的頭也不回吧
MD! 靠...


右邊站!!
比較快。

1:29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在台大音研寫個論文
像喝水一樣容易...
(Orzy真的!最好是)

潛水的雙魚
本著良心舉雙手雙腳贊同

正所謂詭異的所
需要堅強詭異的
心臟 吧
挖哈哈(逃)

講話老實不客氣的Iris Wu
您說得是
讚讚讚
針針見血

愛惜自己保重為是嚕。

1:51 AM  
Blogger hemiris said...

To anonymous:

聽起來您老兄(大娘)似乎對敝所所知甚祥,
敢情不會是小女子認識的人吧?

台大音研所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
所以當大學時候的學妹或同學笑著跟我
請教考古題或是所內詳情,
我本人回答"請不要來念"
大家居然以為我在客氣或是開玩笑,

因為他們都說我看起來活的很開心,
廢話!
我根本是遠離是非之地的人,
不開心就愧對自己了.

我只能說,
學術的生涯之“遠“
當中“政治“之深,
不是小朋友的單純可以了解,
而慕名而來的台大光環,
更是會燙到把妳燒死XD

To 潛水的魚:

本所說詭異也不是,
說是門檻高了些有點,
當教授們都期待每個人都成為該死的學者時,
妳卻赫然發現四周的人對於未來各有計畫,

選擇做學者的人,
十個裡面也許能生出一個....

本人雖有強健的心臟,
但是卻有不屈服的靈魂,

這讓我更覺痛苦不甘,
所謂摸不著的監獄,
大概就是這樣吧(笑)

3: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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